月移星淡”
要求他慢点讲,他不耐烦地说:“好,好,我慢点讲,你们注意听。”可是,他没慢上两句,就又满嘴跑舌头,信马由缰起来。所以,这学期我班的数学成绩呈自由落体运动——直线下降。这使我更加怀念起于珍、郭珍老师来。
没等这学期期末,又换了数学老师,说是韩老师又病了,住院了。新来的是个老头,满头银发,带个老花镜,说话倒是不紧不慢的,但讲课水平一般,他叫温纯,原是大栗子铁矿的工会主席,不知为什么来教学了。对学生来说,老师换的频繁,绝不是什么好事情。
边老师也被调到别的班去了,这是我们更大的损失。新语文教师厉生,是本校高三毕业留校的。留着大分头,嘴唇厚厚的,脸孔有点黑,说话笑嘻嘻的。他常在通化地区机关报——《长白山报》和浑江市文化馆办的刊物上发表点诗词作品和小文章,因此在浑江市小有名气。他课教的可以,就是嘴皮子太“骚”,好以讥讽挖苦学生为乐。
外语,我们那时学的是俄语。以前是陈英老师教的。她高高的个子,面容姣好。五官立体感较强,所以,张东给起了个外号——“美国娘们”,大家感觉还挺贴切。她态度温和,教学耐心。学生们对外语不感兴趣,除个别同学外,大多数学得不好。我也在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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