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九年“反****,拔白旗”
间。为了推脱,我父亲干脆带上所有渔具,上伊春我姑姑家去了。伊春有个汤旺河,河不大,但盛产冷水鱼。我父亲在那儿,每天打渔,过的怡然自得。生产队的统计员职位一直悬着,没人接。生产队催我家多次,我父亲就是不回来。
一天,我放学回家,看见我四妹哄着二弟、小妹在炕上玩;母亲饭也没做,躺在炕上,还不时地发出一两声呻吟。我赶紧问我娘:“娘,你怎么了?”我母亲侧过头来,睁开眼,有气无力地说:“我胸疼的厉害。你赶紧给弟弟、妹妹弄点饭吃,吃完饭你上电报局,给你爹发个电报,叫你爹赶紧回来。”我说:“我先上电报局吧,别去晚了,人家下班了。回来再给他们弄吃的。”我母亲点点头,我就一溜烟地跑到邮局,给我父亲发了电报。
回来时我三妹也放学回来了,我对他们说:“咱娘有病了,咱们谁也不吵咱娘好不好?谁最听话,我给买绿豆糕吃。”我二弟、小妹都瞪大眼睛、咬着嘴唇,使劲点了点头。我三妹帮助我,每人发了一个二大碗、一双筷子,三妹给每个碗倒上酱油,炉子上有热水,我给每个碗冲上水,做成清汤,然后我用盖帘端来干煎饼,让弟妹们泡煎饼吃。大家毫无怨言,热火朝天地吃饱了。母亲什么也不吃。三妹、四妹收拾下去,刷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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