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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年“反****,拔白旗”

那是看不见的界限,我说越界就是越界,她也不争辩,仍然“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编贝似的白牙。有时轮到我们值日,她课堂作业没写完,还在那闷头忙活,我就攥起小拳头,在她背上擂两拳。虽然力量不很大,但也发出“咚、咚”的响声,我觉得声音很悦耳,就总找机会在她背上擂两下。时间长了,她就学乖了,见我一举拳头,“哧溜”一声,边笑边跑开了,我作势要追,她跑出教室,两只袖子一甩一甩的,跑出二三十米,站在那儿,脑袋一歪一歪地冲我笑,意思是:“看你还能打着我?”我只得回教室扫地。经过一学期,我们也建立了纯净的友谊。
    闲暇无事,我找了一块椴木板,用父亲的工具,做了一把“二十响”,极其逼真。很多同学要用东西换,我都没舍得。后来,让于美业用一副扑克换了去。我用松木板再做,都没有成功。后来才明白,椴木板质地细腻柔软,好刻;松木板硬,纹理粗,不吃刀,容易断裂。于是我就干脆撂手不做了。
    生产队让我父亲当统计员,我不知道为什么叫统计员,实际就和电影《李双双》中的喜旺一样,无非就是一个记工员。我父亲的心理也和喜旺一样,不愿意干。我父亲比喜旺还多一个理由,那就是不愿意让这个工作捆住手脚,占用了夜晚打渔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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