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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年杂事录

油描了字迹,配上棋盘、棋盒,完全靠自己的双手制作了一副相当精致的象棋。只不过生活压力大,活多也累,父亲早已没有了下棋的闲情逸致。有时,老郭值夜班,就过来到我家坐坐。长了,就和我父亲下起棋来。老郭是跑腿子,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手,常在临江蹲街头下棋,属于真正的“棋油子”,我父亲哪里是对手?一天晚上,我父亲连输三盘,这一盘眼瞅着又不行了,我父亲气得把棋盘也掀了:“我不信就下不过你!”老郭坐在地下的凳子上,左手转动着右手脖上的铁手镯,微笑着瞅着我父亲。他常年编筐窝篓,累的手脖子疼,所以总戴个铁手镯。我父亲气呼呼地重新摆上,再下还输。只偶尔能赢。我母亲就说:“下着玩呗,生什么气呀。”我母亲常在边上看,也学会了下棋,而且下得还颇为不错。
    这一年,按照**他老人家“一大、二公”的指示精神,激进的人们却刮起了“共产风”。为了尽快进入**,消灭私有财产似乎是必须跨过的一道门槛。于是,社里号召,社员必须把一切私有财产交公。社员们纷纷议论:“那被窝交不交?要是交,难道全队人睡一铺大炕不成?”社领导也可能感到一些实际问题难以解决,因此,只让交生产工具。社员们的私有意识是很强的,没有人串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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