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八年杂事录
没有人组织,步调却格外一致,他们只交了一些家里多余的破锄头、烂镰刀之类的,没有一件像样的东西。
为了消灭一家一户的小农意识,所有的生产队都成立了大食堂。我们队的食堂设在铁路小学道东,粮库后面,小西沟南面。这里原是部队的营房,部队搬到帽儿山下新建的营房之后,这儿的房子就闲置起来,这回可倒派上了用场。
食堂的伙食如何,不用多说,想必大家也能想象得到。开始还可以,三天新鲜过后,那真是“老太太过生日——一天不如一天了”。谁家耐不住,做点好吃的,也得打点饭装装门面,然后闭门关窗,偷偷享用。
那个时候,我有两件事记得最清楚。
一件是我和好友刘立怀打架,那是我生平打的唯一一架。我们这群半大孩子,是家家打饭的主力。那是冬天的一个下午,我去得早,饭还没熟。伙房里单独间壁出来一个值班室,里面有呈丁字形摆放了两张床,一个取暖炉子。我进屋就坐在炉子跟前的一个凳子上,把一个新搪瓷盆放在靠外边的床上。刘立怀和刘连喜哥俩进来,要坐在床上,刘立怀随手就把我的盆放在炉子上,我也没在意。过了一会,盆受热,底面的瓷就“嘎嘣嘎嘣”地迸起来,露出黑黑的铁片来。我赶快拿起来,因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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