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搂锄杆子,也不让人管着”
母亲边收拾饭边问:“当家的,你怎么回来了?”
父亲边喘着粗气边说:“不干了。舍家撇业的,一个月挣那一脚踢不着的钱,还净受人管,憋气窝火的,何苦呢?回家种地了,宁搂锄杆子,也不叫人管着。再说,得空打点鱼,怎么着也强其挣那点死钱。”母亲不说话了,在母亲眼里,父亲的主意总是对的。
那时,两个姐姐小学毕业了,没考上中学。父母特喜欢二姐,认为她老实憨厚,又听话又能干,让二姐复习了一年,还是没考上。父亲就让二姐上黑龙江姑姑家谋取生路去了。后来,二姐在姑父的帮助下,参加了伊春林业局森林勘察设计队工作。
父亲带领全家参加了黎红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
我父亲是典型的山东人,犟脾气,凡事认死理,固执己见,有话就说,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是出名的“犟眼子”。
大搞爱国卫生运动的时候,街长李光华要求每家每户把厕所的粪坑鑲上大缸,我父亲认为:“厕所撒白灰应该,它可以杀毒;家家挖阳沟并盖上木板也应该,既能排水又安全文明,可厕所镶大缸有什么用?”所以就顶着不办,还和街长据理力争,把街长惹火了,罚了我父亲五元钱。最后我父亲还是照办了。其实,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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