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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搂锄杆子,也不让人管着”

母亲说:“这是医院,你有病了,别着急,打两个吊瓶就好了。”我感到口干舌燥、头疼欲裂,迷迷瞪瞪又睡着了。
    我昏睡了三天才清醒过来。出院以后,我身体虚弱了很长一段时间。
    一波才平,一波又起。就在我出院不久,我二叔又住院了。我二叔腿疼已有一段时间了,最近越来越重。在县医院住了些日子,病情丝毫不见减轻,就转院去了沈阳。沈阳诊断为骨结核,最后,在右腿膝关节下二十公分处做了截肢手术。后装了假肢,这可影响了二叔的终生大事。
    我四妹妹高瑞琴这一年出生了。
    当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我父亲都不在跟前。局里的工程任务紧,他脱不开身,请假也不准,我父亲就火了:“挣的钱不多,管你的人可不少,这叫什么事儿?”
    一九五五年掀起了农业生产合作化**,临江成立了黎红、台兴、东光三个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我们河西是黎红社,倪朝有担任社支书兼社长。
    一天夜里,我在梦里被“咕嗵”一声巨响惊醒。我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看,父亲喘着粗气坐在地下的凳子上休息,我身边的炕梢上扔着一个硕大的行李包。那声音就是父亲扔行李时发出的,因为行李包里有许多木匠工具,所以声响特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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