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真丝吊带睡裙
坠在万姿心底——
“‘答应人家的事,一定要做到。’还有交代我弟弟去装那盏灯,去赚那五千块,就是他的临终遗言。”
说不出话来,只能直起身,环抱住梁景明,让他把头埋进怀里。
万姿仿佛心脏被来回撕扯得酸胀,可她只是个回溯时间的过路人,这感觉却比不上五年前,这对兄弟咀嚼的任何一点。
“所以……你没有见到你爸爸的最后一面。”
“我以为……你至少……”
声音在抖,万姿说不下去。
他说弟弟当时是个单薄少年,可他自己未尝不是十叁岁。
接受父亲猝然离去,安慰情绪崩溃的弟弟,梁景明自己,又花了多少时间。
其他人经历了多少苦痛,她可以不在乎。但她忍不住去管去看,他藏起来的伤口深度。
哪怕只有一毫米,她都心疼他的痛楚。
“没事的,万姿。”
到头来,反而是他在安慰她:“比起我弟经历的,这算不了什么。”
“自从我爸走后,还有装完那盏灯,我弟的情绪就一直不稳定。”回忆被勾起,梁景明声音有强自压下的起伏,“之后还经历了一些事情……他有过很不好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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