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真丝吊带睡裙
在昏迷边缘,并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
所以那天弟弟能做的,就是很徒劳地说些话,阻止爸爸陷入沉睡。
十叁岁少年,哭得厉害还会抽噎的年纪,擦眼泪擦得满脸污秽,因为双手都沾满了爸爸的鲜血。
他颤抖如筛糠,还要强装坚定地讲。也不知是安慰濒临死亡的父亲,还是说给自己听——
没事的爸爸,一点点小伤。
“也许有他的安抚,我爸当时不知道自己不行了。还在跟我弟念叨,浅水湾有户人家灯还没装。”
“做建筑工人收入不稳定,我爸没出事前,闲暇时会接点水电工程。有些工程太复杂,他就会叫上我或者我弟当小工。所以我们很小的时候,就会粉刷、装灯、改电路。”
“我爸弥留之际,跟我弟讲,他这次应该要在医院休息很久了、,让我弟去找他的工友一起把客户灯装了。答应人家的事,一定要做到。更何况那是盏很复杂的水晶吊灯,装完了就有五千港币。”
沉默是一枚小小的鹅卵石,横亘在溪流般潺潺的叙述之间。阻止不了水慢慢淌,却骤然添了些许涟漪。
“显然,我爸没法在医院休息了。”
叹了口气,梁景明淡笑起来。眼里的寥落却深了痕迹,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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