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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真丝吊带睡裙

  轻轻摩挲她掌心纹路,像在同时抚平难言心境。
    “你在香港坐过救护车吗?”
    看万姿摇头,梁景明继续说:“这里的救护车没有窗,人在后厢就像被关进了一个金属牢笼,所有东西都是铁做的,冻得像个屠宰场。”
    “医护人员会忙着量体温测血压,给伤者手上夹心率仪,整个车很吵很乱,却一直可以听见心跳的滴答声。”
    “慢慢地,你什么话都听不清了,只能听得见滴答声,一点又一点。”
    “你会想要它稳一点,强一点,无限循环也不要紧,你一辈子只能听见这个声音也不要紧。”
    “可车会开得越来越快,快得像要飞,滴答声会减慢下来,抖动起来。”
    “到最后,就停止了。”
    他的大手也聚上冷意,万姿不由自主反握得更紧。
    梁景明抬眸看她,淡笑了一声:“其实我也没坐过救护车。”
    “这些,都是我弟弟告诉我的。”
    极静的夜里,话语像一个个未燃尽的碳粒。看上去漆黑无奇,却一点点灼着万姿的情绪。
    梁景明说,弟弟始终不肯讲,救护车上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只简略叙述,因为狗臂架是插在后脑勺,爸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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