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真丝吊带睡裙
“他是不是一个人在客厅坐着?”
万姿点头:“而且他还跟我说,他睡不着五年了。”
话音才落,她感觉后颈一硬,是梁景明手臂瞬间敛紧,还有他的脸色。
“五年前……是我父亲去世的时间。”
万姿凝住,对上梁景明的眼睛。
是的,她想起来了。
他父亲去世,的确五年了。
“我之前跟你讲过,我父亲是建筑工人。”
“五年前,他给楼房搭竹棚的时候,一个很大的金属狗臂架掉下来,直插进脑袋里。”
“人当然很快就不行了,但那时是有送去医院抢救的。”
梁景明的语气和表情,令万姿瞬回之前置身滨海长廊的夜晚。
当初他就是这么慢慢地讲,把伤心和真心叙述给她听。
而如今,沉重被覆上了层薄膜,却遮不住反刍时的苦涩。
“那天是个周六,我弟跟着我爸去工地,看工人们上油漆。我爸出事时他就在旁边,他哭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当时他十叁岁,眼睁睁看着我爸死在了车上。”
梁景明淡得像风,却令万姿不由自主发冷。当她双手蜷起想缩回被窝时,却被他先握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