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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王阎运与《湘军志》

不足以服人心而彰国论明矣。《传》曰:“心有所好恶,则不得其正。”夫不正由于有好恶,而况好恶之辟之与人异性者欤?余氏肇康云,王志初出,分饷湘人,一时物议沸然,军阀尤愤,王氏将原书次第收回,其亦有不可自坚者邪?朱氏克敬改纂是书,稿佚不传。王氏定安之记,持论稍私于曾忠襄而文又不逮。盖斯志之流行海内久矣,其贻害岂浅哉?窃尝谓是非者天下之公,维皇降衷所固有也,故孟子曰无是非之心非人,盖是非棼泯,起于一念之微,其始不过语言文字之差耳,浸假发于其事,将使东西易位,玄黄变色,而实祸中于国家矣,尚得为衣冠视息之伦乎?夫以咸同之战迹昭昭在人耳目,而立论诡异如此,其他学说之戾,不言可知也。呜呼!平实之论难工,邪衰之言易悦,末俗异趣,文更甚焉。振墉惧夫王氏之矫诬害正,是以不得不辞而辟之,亦亡承先志而已,岂求胜于文辞之末哉?
    诋斥尤力。至论篇目之失当,读此书者盖不乏同感,尤于《曾军篇》、《曾军后篇》,觉其末安。运于此,未闻有听说明,不知当时用意果何若也,?郭嵩焘批《湘军志》、《曾军篇》有云:“按湘军之名,创始曾文正公,其后骆文忠用以平蜀,左宗棠用以平浙及闽广,西至甘肃,复新疆万里之地,皆承曾文正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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