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从一声两歌看借省亲写南巡
来的豪华富丽也不是为自家女儿开眼界,见世面的省亲事而准备的,而是为了康熙皇帝的南巡。“省亲事”只是被作者借来写南巡事的一个壳,那顶“金顶金黄绣凤版舆”里的人是不能走出“省亲事”这个壳的康熙皇帝,他在这个叙述形式的壳里,只能是一个读者看不见的“隐身人”。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一位皇妃,所以既走不出皇帝,也走不出皇妃,只能走出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东张西望的,甚至对她第一次所进的这个院子里的花灯“皆系纱绫扎成”都感到好奇的,猛看花灯的小女孩贾元春。那么,在这香烟缭绕,花彩缤纷,处处灯光相映,时时细乐声喧之夜,既引人注目又自顾遐思的贾元春究竟是谁呢?
批书人为什么要批注“自‘此时’以下皆石头之语,真是千奇百怪之文。”?如果“石头”指的是作者,那么,通篇都是作者之文,“石头之语”,有何怪异之处?其实此“石”非作者,而是指贾元春。而“此时…”这句批文,与正文紧密相联,可以说也是毫无歧义的正文。所以“石头之语”就是元春之语,批文“自‘此时’以下皆石头之语”是明确揭示贾元春就是青埂峰下的那块“石头”。
石头象征的是作者,这里为什么又说是贾元春呢?因为书中既使用了“分身”表述法,又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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