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假释般的自由状态
在大隐于市的七天当中,秦文轩为自己虚设了一种假释般的自由状态。
住宅对面是家歌舞厅,卡拉ok昼夜不息,他的耳朵时刻处于被强奸状态。天热,连卖冷饮的摊子都兼做卡拉ok生意了。他在电影里见过美国黑人爵士鼓手在街头敲鼓,巴黎街头有小提琴手在拉琴,可那是艺术。这牛吼驴叫的卡拉ok倒更像是公共厕所,进一趟两毛钱。据说这玩意儿是日本人发明的,日本人没几个好德行。
去他的,挺尸!
他从家里出走时,随身带了一本世纪智者罗素的《幸福之路》,躺在床上,随手翻了几页,一个个方块字竟硬邦邦地陌生。
罗素是个好老头儿,目光宽厚,胸襟博大,与人为善。但罗素却无法告诉他当下该如何从这一团乱麻中钻出去。
他将书扔到一旁。昏昏沉沉进入了梦境,梦里的他,在街头上电话亭排队等着打电话,好不容易轮到他了,一遍遍拨打,号码却总是不对,一急,竟醒来了。听一个公鸭嗓子男人在唱《心太软》。
一只蚊子哼哼哼,两只蚊子哼哼哼,三只蚊子哼哼哼……
大隐于市的第一天,他就这样龟缩在屋子里,将自己关了一天禁闭,体验空虚和无聊,思考此番出走的目的,终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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