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都市里的出走
对不可想象。那时的人们都正襟危坐,夫子论道,现在大不一样了,随便,甚而放肆。女士建议男士吃“伟哥”。男士们则说:吃那药就跟往地里上化肥一样,努着劲儿催,没什么好处,化肥上得越多地也就越薄。再说,伟哥儿什么价?一片十个美元,谁能吃得起?说来将去,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碰坏的犁,归根结底,还是当女人的好。
没有到下班时间,同事们已四散回家。秦文轩磨蹭到下班时间,卷了几张报纸,最后一个出了办公室,木木地往家里走。小巷拐角处有个拉圾仓,垃圾仓旁边有个电话亭。那拉圾仓令他见一回恶心一回,铁制玩意儿涂着一层蓝漆,五颜六色的垃圾四溢而下,蔓延到狭窄的人行道中间,瓜果季节的垃圾尤其臭气熏人。垃圾仓旁边立着一个用废弃汽车壳改造的电话亭,马虎地涂了屎黄色的劣质漆,守公用电话的那个酒糟鼻老头儿,总是用小拇指掏着多毛的鼻孔。
走走着走着,秦文轩脑子里突然闪过在在晚报当狗仔队长的老鬼。老鬼在城里有一处闲房的。想到此,立即给老鬼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铃响过好一阵,那面才接了,是老鬼的声音,背景声是稀哩哗啦的麻将声。
“文轩?你的啥事?”
“想借你那闲着的房子住几天,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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