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都市里的出走
的念头无疑是产生于那一瞬间的了。
第二天,他去了趟单位,回来对林梅说,馆里要组织一次文化下乡呢,他得下去个把礼拜。“文化下乡”确有其事,馆长还征询过他的意见,不过,秦文轩借口准备一个作品讨论会,推了。
秦文轩在群艺馆混得游刃有余。调来群艺馆之初,他在馆领导面前拍着胸脯夸下海口:不写出个“五个一”决不罢休。前些日子,下岗风一吹,人心惶惶,同事们都坐不住了,纷纷找馆领导讨定心丸吃。秦文轩也去找了馆长说:如果非要安排一部分人下岗,就请馆领导优先考虑安排我得了,我保证不会挑吃饭的时候专门跑你家去犯嗝瘖。馆长听了,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笑得很暧昧:“秦文轩啊,你这人总是跟别人不一样啊。”馆长想说的是“硌涩”,差没说他是一头特立独行的猪。秦文轩心想:真要是给逼到了那一步了,也说不定是个转机,大不了买文为生,真不见得一定会落个倒毙街头的下场。
上班是件顶没意思的事。办公室里的同事少常常不了互相开涮,人手杯茶,一通天上地下的穷侃。打发办公室时光的最好办法就是聊一点与政治无涉的轻松话题,尤以性话题为轻松。这在某种程度上标志着时代的进步,这情形若放在六七十年代或更早,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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