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九章 夜谈(二)
她还会生气,只是不打我了,但那时候我练功已经成习惯很自觉了。
我不象小山子,听他和他那个媳妇说,他从小和别人不大一样,是天生练武的料子。
我不行,我的武功与其说是自己练出来的都不如说成是我娘用柳条抽出来的,长大了懂事了我拼命练武是为了看她在我完成了她规定的量后露出的笑来。
娘笑起来很漂亮,有一回听爹说,是因为娘那一笑才把自己迷住的。
长大了久了我以为娘一直是那样的脾气呢。
可后来我直到佐滕一雄带着武士出现了的时候,他们想杀死我和我爹带着我娘回日本,我才知道我娘为什么非逼着我拼命练武,原来她早猜到她家族的那些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再然后打了起来,爹爹先不行的,娘也受了重伤。
我记得当时娘对那些日本人说,我知道是我死了你们也会把我的骨灰带回去,可是我不回去,我没生在国但我死了却要做国的鬼。
那些日本人往冲时娘却掏出了一颗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手榴弹。
娘往前走逼着那些畜牲往后退,然后娘回头看我时哭了。
她说,你是娘的宝贝,娘从小打你是怕你不练武等这些畜牲来了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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