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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九章 夜谈(二)

里一想到娘,常常想起柳条抽在身的痛。
    娘有回打我打得太狠了,胳膊腿儿都被抽得都是血凛子,爹都看不过去了,两个人背着我吵起来了。”
    “你娘为什么那样打你啊?是不是她后悔嫁给你爹了?”细妹子本以为沈冲的童年会很幸福,却哪成想过沈冲的童年是在柳条的抽打下度过的。
    “我当时也小也不懂,娘那回也很生气,听她跟我爹喊了一句什么现在不好好练功长大怎么活?
    可是等我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的那些血凛子已经好差不多了,原来在我睡着的时候我娘往我身涂药膏了。
    爹在旁边劝我说你好好练功要听你娘的话,我爹的脾气很好,我明白他是既不想让我挨打又不想让我娘生气。
    我爹当时说的话我也不大懂,但是小孩子哪有记娘的仇的,虽然有时不敢往她身边贴却也不恨她。
    但是等我长大了后我娘不再打我了,她自然会教我学日语,还跟我讲了她在家时候的一些事情,还会在晚唱一些她家乡的小曲给我听。
    那时候的娘和小时候的娘判若两人,每天都会变着法的做好吃的给我吃,会给我洗衣服,会象别人的娘一样把我衣服刮出口子后给我缝。
    但我要是偶尔练功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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