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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迁都西安的必要性


    钱穆将上述国家首都与民族精神的内在关联扩展到对世界文明史的考察之中。钱穆认为,西欧文明的中心始于希腊,继之以罗马,近代以后经西、葡、荷、法而到英国,然后再次转向大陆,又德国到苏联。总体而言,文明中心的历史演变遵循了“由平趋高,由暖趋凉,由小地面到旷大处”的规律。
    钱穆认为,西欧文明中心的地理变迁规律使得欧洲民族得以不断保持一种“精力弥满,不断有奋进迈上之概”。麦金德等地缘政治学家将这一西方文明迭代继起的演变过程,大体总结为陆权最终对海权所具有的战略优势,而钱穆则以地形高低作为文明中心变迁的内在机理。
    相比之下,中国文明的历史转动趋向却刚好相反,“从黄河流域,以长安、洛阳为中心的渐渐移到长江,再由江浙移趋闽越,真是由大地面移向小地面”,因此中国历史发展的整体规模是顺势向下的,缺乏一种逆势进取的文化精神。
    事实上,中国不同区域之间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偏枯”现象正是这一文明弊病的表象,而一个国家同时存在两个形态相互对立的区域往往是大乱将至的前兆。因此,钱穆认为,中国历史文化的新生一定要在自身文明的内部去寻找,那么中央政府就应该领导全国的知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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