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一玉德去,一玉德生
仁之说,也想起你先前所言‘格物’、‘一贯’之义了。如此说来,圣人本意,便是告诫我等,为人治学之要,第一在于实践,在于行事,若是不能行实事于天下,空自将这‘格物’之物视为死物,那自然是缘木求鱼,与圣贤之道相去甚远了。只可惜国朝至今,却犹有人囿于宋儒之言,竟对这‘仁’之根本,示若不顾啊。”
“是啊,伯元,我却也一直想着,孟子所言‘性善’却是何意,这‘性善’之后,所谓‘不善’者又是何物。听你们这样一说,我也更清楚了,为何曰人为‘性善’?乃是因人皆有恻隐之心,而这天下器物,本无心智,以有心之人,观无心之器物,又能有多少进益?是以圣贤言‘物’,乃是天下万事,行事于天下,方显圣人之道。若是将圣人之言用于死物,可不是枉费了先贤教诲吗?”焦循也讨论道,可是说到这里,焦循无意间向外一瞥,却意外发现,门外竟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杨吉?你回来了?”焦循自然识得杨吉,知道他去年曾回归湖南家乡,却不知为何,这时杨吉竟回到了扬州。
“哈哈,是我啊?怎么,焦相公,你这才一年不见,就记不住我了吗?”杨吉一边对焦循笑道,一边也走了进来,向阮元道:“伯元,这一年过来了,你在家中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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