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诗文天地
不说,吃饭这点事,没人比我更清楚。我小的时候这‘合鲭’再贵也不过两三钱,后来便卖不得这样低了,邻家看你那样贱卖,都把你当仇敌一般,还怎么过?”
“那依你之见,这又是为何呢?”阮承信倒也不自命清高,主动和伙计聊起来。
“还不是因为那些有钱人家。”伙计看着面煮好了,便送过来,和阮承信继续聊道:“这城里数盐商最有钱,几个大盐商更是攀比得厉害。先是面里必有鱼,再是有的人只要斑鱼,再后来呢,有的人除了当日海里的斑鱼,一概不吃,说腥了一碗面。这东海离扬州又不近,打鱼的多是连夜出海,只为捞一网新鲜鱼。长此以往下来,鱼价高了,面价自然也高了。”伙计也颇为感慨,毕竟买鱼成本和面价一相折算,可能面馆收入,反不如以前。
但话说回来,阮承信看着眼前的这碗“大连”,鱼汤倒是颇为清亮,尝了一口,确比往日所尝鲜美得多。这面店也不愧为数十年老店,面汤香气浓郁,自有一番风味。若仅为一饱口福,六钱银子花得也值。
正吃面间,忽然见边上有个不小的包袱,阮承信眼看周边已无旁人,便问起伙计:“这儿还有别的人吗?”
“别说别人了,要不是客官你过来,我们早走了。”伙计看阮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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