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履“险”
就打好了站背。这时,可能已到了下午三、四点钟,太阳偏西,被高高的山峰挡住了。至于归程如何走,大家产生了犹豫。背着重载爬上岗顶再原路返回,难度颇大,尤其是那些女生,恐怕爬不上去。经过短暂的讨论,大家一致同意,顺坡而下,然后顺着沟塘子走出山去。其实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可惜当时我们并不自知。
我们各自背起自己的荆条背开始下山。每个人着实割了不少,背上的分量沉甸甸的,好几个女生背起来脚步都有点踉跄。这面坡很少有人上到这麽高,根本没有路,树棵子挂挂拉拉的,很不好走。我和徐勤杰走在最前面,手握镰刀,担当起了披荆斩棘的先锋,尽量地开出一条路来。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人人汗流浃背才下了山,到达沟底。王久生把被背往山坡上一放,一屁股坐到地上,长出一口气,喊道:“哎呀俺的娘来,可累死俺了!”王淑香体弱,已累得双腿打摽,脸色煞白。我们劝她打开捆,扔掉一些再重新打背,她却不舍得,说:“既然走到这儿了,就坚持到底吧。”
山里的太阳落得早,此时的山沟已经黑蒙蒙的了,我们休息了一阵,赶忙又上路了。渐渐地有了路,脚下利索了许多,走得也快起来。沟塘子里冷风阵阵,吹着汗湿的衣服,令人肌肤生寒,一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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