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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履“险”

美了。底层的吃完了,我和徐勤杰爬上树,用镰刀把那些爬满葡萄藤的树枝砍下来,下边的同学接着,把葡萄摘下来。张吉慧、王久生尽量把葡萄摘下来递到女生手里。刘进清自己忙活自己的,别人都是边摘边吃,他把吃那点时间节省了,只是一个劲地摘,摘完塞进自己的挎包里。
    吃完葡萄又往前走,遇见两架元枣子。元枣子经霜一打,皮抽抽巴巴的了,但一吃绵软甘甜,那口感甭提多得了!大家七手八脚,把这两架元枣子扫荡一空,每人摘了多半挎包。
    来到山后一看,坡下满目尽是一人多高、小手指粗细的荆条。可能这儿路不好走,多年没人来割过。我们这些“撸生子”,可不管路好走不好走,有荆条就好。于是,我们分散开来,顺坡往下割去。这就是我们这些不会干活人的错误了,应该是先下到下面,从下面往上割,到坡顶汇集,打背,然后原路返回就好了。然而,我们不会,徐勤杰家住六道沟,倒是长打祡火,但他基本都是砍树,割“秋板子”也都是在山前坡,像这种翻岗的事根本就没有过,所以他也不知道干这种活的诀窍,我们顺坡而下,到了半山腰,每个人基本割够了。然后坐下来吃饭。吃完饭开始打背。女生不会弄,男生帮助砍了两根木棍,横穿两捆荆条,然后拴上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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