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里乾坤
的教学特点是练习多、作业多,每天总有做不完的题。不过,我在他的教育时期,得益颇多。有一次课堂小考,他可能是未加斟酌,出的题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直接,而是还有深层的曲折。答完的同学就可以到前面的讲台找他批。不少同学已经批完卷了,也有不少一百分。我心里纳了闷了:平时都是我最快,今天怎么都比我快了?我答完到前面去批,他一看,“咦”了一声,怎么我的答案和前面的同学都不一样?他仔细审视一遍,发现我的答案才是对的,前面的同学都少算了两个过程。所以他在我的卷子上批上了一个大大的“100”分,并把前面那些同学的卷子收回去,重新批过。
这年冬天,我木匠李爷爷去世了。他住在离我家不远的韩家台子。韩家台子是帽儿山前的一个高台,绝大多数住户是黎红六队的社员。我李爷爷家与屯堡隔了一条沟,孤零零的一座小房子,房前屋后种着李树、樱桃树。樱桃是那种果实像灯笼,我们叫作“洋樱桃”的。果子模样很招人喜爱,但味道特别酸,尤其是不太成熟的时候。李爷爷是老“跑腿子”,终生未婚,自然也就没有子女。我父亲自然承担起发送的义务。
那天中午放学,我们回家吃饭,看见炕桌上杯盘狼藉,但每个盘里都有剩菜,对我们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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