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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里乾坤

高兴地问他俩,他俩说:“蹭不下来。”马老师正好看见他俩脖子黑,就把他俩的脑袋摁在木案子上,拿过一把木锉比量着说:“你俩脖子黑,你看这样能不能蹭干净?”木锉是专锉木头用的工具,锉齿细长、尖锐,那要是锉在人脖子上,还不撕下一块块肉来?他俩吓得嗷嗷哭,围观的同学也都看得心惊肉跳。
    毋庸置疑,马老师是一位好老师,课教的好,班级管理也严格,从他接手以后,我们班的学习成绩提升了一大截。但他并没有赢得同学们应有的爱戴和尊重,何者?严格但粗暴,对学生缺少那么一点体贴与关爱。
    孙国兰回到班级和我同桌。制糖厂要开工,马老师不了解过去的情况,就问:“谁是制糖厂的?举手。”制糖厂的同学都举起了手,孙国兰也在其中。老师明确分配我的是木工厂,虽然木工厂的同学大部分时间也是在制糖厂干,但毕竟不是制糖厂的人。我当然想制糖厂,那里有吸引我的人,但我没敢举手。孙国兰看我没举手,看着我的胳膊,向我努努嘴,意思很明显,我乍着胆子把手举了起来。从那以后我也成了制糖厂的人了,心里对孙国兰有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教数学的徐宝贵老师是王久生的亲姐夫,长得的英俊,只是肤色黧黑。他也具有魔王似地严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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