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
下一刻,他便直直地栽倒在她脚边。
贺兰宵被人捏住下巴将水灌进来时,一起灌入耳中的还有樱招的碎碎念:被绑住之前不是很能耐吗?道行那么深的一个妖,被你像那样轻松解决,我不信这根缚魔索就能真的困住你。不是给你留了水,你不知道多喝一点吗?
话说得又气又急,还带着些许埋怨,可她将水灌进他嘴里的动作却轻缓无比。他痴痴地看着她-张一合说个不停的嘴 ,悄悄地将头搭上了她的肩膀。
这副极其依赖的模样,却适得其反地令樱招回过神来。
端起茶壶的手顿了顿,她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突然一把将那个小小茶壶塞进他手里:你自己喝!
他恢复得未兔也太快了一点,-般的魔族自愈能力根本没有他这么强。短短时间之内,他的呼吸已经趋于平稳,干裂的嘴唇也隐隐有愈合的趋势。
这让她回忆起了他刚来苍梧山的时候,她让他徒手爬下北垚峰的情景。彼时他身上的伤口看着恐怖,脱了衣服却只是些皮外伤。她一直以为是他身手了得,却没想到除此之外,他的自愈能力也是异于常人。
一切早有迹象,可她是个睁眼瞎。 明明知道他是一 头狼,却还尽心养在身边,不知道他是不是把她当傻子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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