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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说

匝匝的文字渐渐看不明白,她吹熄烛火,在黑暗中深吸了几口气,才钻进紫云壶中。
    不管怎么样,该面对的,总得要面对。而且现在最紧要的,是弄清楚贺兰宵是如何以半魔之身通过的弟子遴选,又是如何隐藏魔气这么久。苍梧山内,是否有魔族内应。
    这些是远比压在她心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更为重要的事情。
    不知道那张蛊惑人心的脸现在被折磨成了什么模样。
    可令她失望的是,贺兰宵那张脸,除了嘴唇裂开,渗了点血,面色苍白了些,其他好像没什么变化。靠在椅背上依旧是腰杆挺直的模样,只是比不得往日精神。
    走近了,她才发现他其实五感衰退得厉害,抬起头看向她的瞬间,他居然没有正确地对上她的眼神,像是已经捕捉不到她的方位。
    啊,你来了不能再叫她师傅,他干脆省略了称呼。
    只是他太久没开口说话,喉咙就像破了个口一样,声音从未这么难听过。
    应该要高兴的。
    他这般受折磨,她应该是要高兴的。
    可下一刻,她却沉着脸将束缚住他的绳索解开,任凭他无意识地闭着眼睛贴上她的腰。不想将他扶住,樱招兀自站着,偏过头不看他,却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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