踯躅花绽
“不如秀色且加餐。”
执手入里,掭帘,锦被软褥早早备全。
红帐粉纱,真冬忽而忆起往生散之苦,不觉窘迫。
往生散之厉害饱尝数回,哪回不是跟死狗一样躺上几天。就是为她排出,这才没过两日,怎全忘了。
见她方才那色急样,进了帐半天没动作,踯躅问:“先生有事?”
深呼吸,老天不悯穷鬼,要她良心作痛。
褪下羽织迭整,真冬跪坐被褥旁,两手置膝,坐得端正。
“踯躅。”
“是……”
又深呼吸了几次真冬才道:“你身子未好全,先歇息吧。”
“先生——”
“我身无长物,至少能给你一夜安眠。”
此番轮到踯躅急了:“先生何出此言?”
“往生散之厉害,我比你——”
没再往下说,真冬转换语气:“是我不好,思虑不周。”
原是在想这个。
她能有此体贴,踯躅心喜。
近身挨入真冬怀里,踯躅说:“踯躅感激先生体恤,可昨夜先生不在,踯躅也还是陪客了。踯躅一娼妓,从来身不由己。和先生缠绵,是踯躅愿意的。”
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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