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踯躅花绽

杯与踯躅。
    “吉原规矩多,从前我非客,自不觉得。”两颊泛红,真冬道:“要饮交杯酒吧,我听阿久里说的。”
    “先生醉了。”
    “是饱了。”
    相视一笑,碰杯,踯躅挽上她的小臂。
    “往后先生于踯躅,亦非客。”
    凝视她的眼,踯躅饮尽清酒。
    泪痣动人,她眼梢一抹红更是撩情,撩得心痒喉干。
    “好。”
    饮下酒液,未俟入喉,软唇相贴。酒液流连舌尖,为踯躅汲去。
    一线淌下唇角,喉头辄动,真冬吻舔上她的脖颈。脑子晕乎乎的,是醉了。醉进爱欲之狱,死在美人的两腿间。
    温热的唇点燃踯躅的欲,她羞得把住真冬的肩。
    “先生好急,也不等去了里间。”
    埋藏体内的色欲经久未有蠢蠢欲动,或者说它未因谁苏醒过。
    是色急了,真冬撤膝道歉。
    “呀,先生真是可爱得踯躅恨不能吃了您。”
    支了眼镜,真冬道:“你且看谁吃了谁。”
    她知隐雪先生绝非清心寡欲之人,可今夜之前也确不知先生是说得出这种话的女人。
    “先生不是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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