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少当家没在吉原玩但回去可以玩自己(手冲)

    “您看起来心情很好。”
    “嗯。”
    “是因为那人吗?”
    说不上来是不是因为松雪融野,反正现在心胸大畅,未至晚上都想小酌一杯了。
    酒碟滞手良久,真冬好似还在回味午后与松雪融野的觌面。
    松雪若白的私生女,她不记得。
    可一生下来即被母亲遗弃大德寺的私生女还记得她。
    是那年松雪宗家到大德寺修补《圣众来迎屏风图》吧,她随她母亲入寺。身姿挺秀如青竹的宗家长女,丰采甚都……
    中断追忆,再一想白日她脖颈吻痕,两重面影相映,竟不知该怎去臆度她了。
    “您果然认识她的吧,心眼可真是坏透了。”
    遣走下女,踯躅独自伺候这位没花过钱反而还赚走不少的女人。
    “我吗?”
    仰头,真冬饮尽清酒。凉酒下肚,不晓可能冲淡少许畅意外的凄哀。
    “您掇弄得还不够吗?那位客人脸红成什么样了呀。”
    “你难道没见过这般客人么。”
    “初来吉原的谁不是那副面孔呢,除了您。”
    “她们是来玩乐的,自然难以把持。”
    “我看您是把持得太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