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少当家没在吉原玩但回去可以玩自己(手冲)


    笑嗔着,踯躅斟上最后一碟酒,“我说啊,您也并非不通欢好之事的人呀。”
    酒音清亮,真冬目不回睛地看着踯躅若樱瓣粉红的指甲,好像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是该说些什么吧。
    松雪真冬不是木头,不如说比任何人都要早地通晓床笫之事,又怎能听不出风月场长大女子的言下之意。
    托此天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寡欲鲜情的皮囊强撑数月。再有段日子倾城屋的活就结束了,再有段日子。
    “抱歉。”当桃溪间外传来杂沓人声,真冬方说道。
    放下酒壶,踯躅后退,“您是在跟我道歉么……?”
    “嗯。”是否出于某种心虚,真冬没敢看她。
    “您何必道歉。”
    何必道歉?
    再无更多解释了,真冬一径沉默。
    “先生为何不敢看踯躅?”
    夺了她手里酒碟送酒入喉,扬手扶簪,曳了火焰纹样的玄底搔取,踯躅走出桃溪间。
    “该去见世了,先生也早些歇息吧。”
    “隐雪先生。”
    下楼时正遇上阿莺,只见她递来一柄黑黢黢的短刀。
    “是午后那位女公子落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