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奸宦冲喜后 第67节
多春花都是零落凋残后才知坠落,而茶花却喜欢在开得最最娇盛时,一跃从枝头跳落,一大朵开至鼎盛的花儿,就这样肆意挥洒地躺在泥地上。
姝丽的悲壮,孤傲又清高。
她眼里仍旧圈着眼泪:“那你不怕吗?”
靳濯元摇了摇头,眼尾逐渐泛出猩红:“我怕甚么?该怕的是他们。他们是躲在日影下的恶鬼。我拿自己当复仇的工具,将他们隐藏在虚伪皮囊下的清高一一揭开。你不知道,那人临死前,才知我的身份。他这样自恃至尊的人,在知晓我为复仇受了宫刑之后,饶是走在鬼门关外,奄奄一息了,还拼命地睁着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陆芍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人”是谁,但是自语气听来,当是他憎恨入骨的人。
他缓下语气,不疾不徐地说着:“我知道他在想甚么,他在想,他是龙血凤髓,是天潢贵胄,是血脉至尊,怎么偏偏生了我这样一个自甘摧折的人。我同他恶言相向,想着有朝一日,以残败搅乱他引以为傲、装虚做假的清高勋高。血脉这东西无法割离,脏了就是脏了,我是他的污点耻辱,他不认也得认。”
听到这儿,陆芍思绪有些混沌。
厂督只同她说过他是因为外祖父被害、母亲遇害,才入内廷掌权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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