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奸宦冲喜后 第67节
,靳濯元便觉得,自己这幅阴寒的身子终于涌上热气,他不躲闪,一面扣住陆芍的脑袋,一面握住她的手,引着她去解自己腰间的系带。
陆芍感受到他的动作,呼吸一滞,睁眼去瞧眼前之人的神色。
可他面色瓷白,一副清冷之姿,与前边骤然撤离的模样,完全不同。
就好像是迈过心里的坎儿,剔除挣扎犹疑,完完全全地将自己交了出去。
柔嫩的指尖触及他不愿示人的破败,上面疤痕刺手,与周边完好无损的肌肤大相径庭。
她指尖微颤,倒吸一口凉气,可她也只是将提起的气憋在胸口,不敢有太大的反应,生怕厂督误会她心生嫌恶。
不能纾解抑郁实在难受,就像山崩时滚落的巨石,重重地压砸在自己身上。她难受地红了眼梢,落泪,浸入鬓发。
靳濯元吻去眼泪,把自己不愿示人的腐烂昭然掀开后,反倒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如。
“哭甚么,我受刑时都没哭。”
陆芍只是难受,像他这样清贵华然的人,原先就该锦衣玉食,潇洒恣意的活着,可偏偏上天不让不允,让他身负血仇,在舞象之年,自顶端坠落,嵌入泥泞。
像极了三月院子里头的那树茶花。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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