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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宫中太监品级再高也是被看不起的,就说幕公公王公公那样的大公,背后还不是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断子绝孙活孽障,更别说自己这样的小公,不被当人看待都是常有的,连碰一下都嫌晦气。
祁谟不觉此话有异,心里很是舒坦。“那给孤说说,今日是怎么动得脑筋,哄了皇祖母过去?仅是因为孤给你治手还是别的?你这小公公平日可有什么喜好?”
“殿下那日说想让奴才当自己的舌头,奴才思索,恐怕试菜都是旁的,是想叫奴才帮衬着说殿下说不得的话吧。至于奴才喜欢……旁的倒是没有,公公大多喜欢养鸽子斗公鸡,奴才看着也……”
廖晓拂抽了几次手,怎料太子力道不放,耻得他无法。净身便是绝了□□,在钟鼓司也只有同吃同住的几位哥哥。小公公床笫间怎么闹腾都是常有的,大公不拘着,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底下的肉都没了,走多近都闹不成什么。
可太子是个男子,和去了阳势的公公不同。他是能在小公公身子上闹出事儿的男儿身。师父一再教训他们要避着宫里的大人们,廖晓拂哪里架得住被太子这样触碰。虽然就是摸了手,几次无功而返他就左右闪躲了。
“宫中怕是不能随意养鸽子,有私通外人之嫌。斗鸡……孤倒是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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