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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况且自己当年并未识得他,只因救他,那句切莫再哭就让小福子念了短短一生。
    祁谟这样专注地回想往事,一时把小福子看了个耳朵红。
    “你这小东西……当真是招孤心疼。”小福子的耳朵并无太多福气相,肉也不多,耳垂都薄薄的,实乃命薄。祁谟摸着却只觉软软小小的,颇为顺手。
    “把手给孤看看,若是不好就换个小师傅。这手治不好,孤心里有愧。”拉起小福子的右碗,伤处就袒露出来。冰冰的小手缠了厚厚纱布,被细松枝支棱得梆硬,拇指上的血痕怕还是他那日给撕裂的伤,不忍再多看。
    说也难怪,祁谟在宫中多年,看惯奴才被冤打冤杀,一时咒怨滔天,就连灭殿的刑法都见过。宫中自来不将奴才当做人,但凡主子惹出的事,必定要胡乱牵扯出不相干的丫鬟公公来,当做替罪羔羊。投井、杖杀、扔进乱葬岗,想要弄死一个奴才,也就是主子嘴皮子一动而已。
    可现在这一点伤口竟磨了他的心。这小东西也是个奴才,死活就是贵人一句话的功夫……试想一下廖晓拂若被别人冤打冤杀了,祁谟忽地发觉自己竟然起了杀心。
    “有殿下这句,奴才……不敢不好。”
    廖晓拂被暖得昏了,痴痴说了句不着边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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