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发
,缠着他,臀部摇得像浪涌时的水草,用绝妙的身体做陷阱,把他五感都封闭,只剩下黑潮的快感一阵阵涌来。
两个人缠斗着,可柔从来克刚,陶苍林勉力抵御了一会儿,终究被那蜜穴咬得失去了理智。
她要,既然她要,那么自己就只能给,精液也给,身体也给,理智也给,心也给。
他渐渐沉溺,不要命地插着,尽根而入,每一下都要捅到最深,将她穴里每一点空隙撞个满满当当,龟头刺进涌动绞紧着的穴肉,将层层的褶皱全部挤压开,用马眼去吸最深处的软肉,让她尖叫着泄出来。
应白放肆地尖叫着,声音里有曲折的痛苦和快意,让人听了耳热,里面满满的欲望都要渗出来了,连空气都变得黏着。
“小声些。”陶苍林喘息着,用手去捂她的嘴。
可应白的眼里似乎涌起了泪,闪着一点光,淋漓的样子。
他有些吓到,有些手忙脚乱,不知该先捧起她的脸安慰,还是先去擦她的泪。
可应白没给他选项,她的泪没有落下,只是依依抱住林林,将自己埋在他看不见的颈侧,用微小的声音求他。
“操我,操我吧,让我高潮。”
这话让他顿了一下,然后握住她细腰的手一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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