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毒发

我姐姐。”他声音还带着一点陷在情欲里的暗哑,却强行压抑下去,看着应白的眼睛,认真地说。
    应白呆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笑得身体都微微颤抖,穴也吸着阳具,一阵阵咬。
    “怎么,你连娶我都想到了?”她的玩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陶苍林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所以他只能本着真心,鼓起勇气。
    “我要娶你的,你也只能嫁我。“他讲得认真。
    应白的表情算得上古怪,既不是欣喜,也说不上生气,只是低下头笑了,露出一点尖尖的虎牙,可笑容没到眼里,反透着浮皮潦草的心酸。
    “傻子。”她的声音无端端软下来一些,鼻音重起来,透着些伤心,伸手勾住他的后颈,将自己深深插进他的阳具里,献祭一般。
    她反常地太明显,陶苍林想拔出来好好看看她,问一问到底怎么了,可是应白不让,她痴缠地吞着阴茎,用水淋淋的穴不断裹着他,没留下一点空隙。
    连身体也缠在了一起,软乳隔着薄薄的睡裙摊在他胸膛上,水球一样裹来压去,呻吟声越发荡漾,浪得人头晕,只想入穴让那贪吃的穴吃个痛快,将她操烂操透,只能在身下喘息求饶。
    陶苍林想抗拒,想将她推开,可应白裹住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