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死的无数修士。就因为你们两位真人一句话……全部陪葬在南州！”
    “我要的是……你为这些冤魂道歉！”
    古松真人满脸惨笑，捂着左臂，脸色苍白，仿佛想笑，但是数秒后，却化为一声仰天长叹。
    “我无错。”
    他看着天空，一字一句地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
    徐阳逸冷冷看着他。
    “但是，我愿意道歉。”
    这一句话，太出徐阳逸所料，他脸上的冰冷刹那间融化。不等他反应过来，古松真人已经倒转身，朝着南州的方向跪了下去。
    苍老的身体，迎风摇摆的白，满是血迹的长袍。以金丹之尊祭奠六十年前死去的人。
    一跪，一叩。
    跪得干脆利落，叩得心甘情愿。
    足足三秒，他才站起身来。看着南州的方向淡淡道：“虽然无错，这些平白的牺牲，老夫愿意为他们承担。”
    “但……没有你今日归来，这个歉意，老夫也只能留到坟墓里。”
    心有灵犀一点通。有的话，不用说太明。
    古松这句话看似是说：没人来，老夫就不认错。实际上是说，除了你，没人有资格让一位金丹真人跪地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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