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
    “赎罪？”
    还是没有回答，徐阳逸死死握着拳，出“咔咔”的指节声，胸口起伏地厉害：“事到如今，你用这种方法赎罪？”
    “死去的人就能活过来？”
    “既然要赎罪，还说什么你无错！！”
    他握着鱼肠的手轻轻抖，明明……现在一剑过去，对面的人就会为当年之事付出代价。然而，真正击败了对方，他下不了这个手。
    不是堂堂正正地击败，而是对方……仿佛在求败。
    若说杀心，他都不知道有没有。他要的是一个公道，一个说法，一个道歉，并不是要古松自断一臂的方法来表达歉意。
    他要的不是行动，而是一句话，一个心安。
    古松没有说，却以惨烈的行动来告诉他：此事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他不想听，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做作。”他踏前一步，剑尖再次抬起，只不过五味杂陈，抖得厉害：“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我不要你的断臂，我要你的道歉！！”
    “你可以不认错，你有你的理念，你有你的坚持。但是……南州当时还有你没有转移出去的这么多人，还有师兄……还有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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