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肆.蔷薇风细一帘香(新)
团的小人儿从被窝里光溜溜地挖出来,捧着两团白到发光的心爱之物亲了又吸,她才躲闪讨饶中慌不迭地起床更衣,梳洗用饭。
其时自双亲接连过世,她鲜少好眠,浅浅睡着亦噩梦不断,半夜惊醒后,便再难入睡,唯有披衣枯坐,睁眼到天明。
仅有的一次魇着时,殷瀛洲被她喁喁的哭声扰醒,却甚麽没问,只将她半抱半坐地圈在怀中,轻轻摩挲着腰背,密密实实吻她的眉心眼睛和酒窝,他曾抚遍她每寸肌肤,可这种不带情欲只余哄慰的触碰却尤为让她心颤。
按着话本里的演绎,“压寨夫人”威风八面,摆足架子接见“山大王”手下的一干“喽啰”顺理成章。
临到袅袅头上,她才不想以真容示外男,何况没定名分,她倒先与殷瀛洲做了夫妻,这等事,对男人而言是炫耀自夸的谈资,于她耻还耻不过来呢,如何能大肆宣扬。
袅袅对着镜子生了一天的闷气,殷瀛洲费尽心思讨好,祖奶奶都叫上了,也没把她哄好。
看着小人儿撅着红嘟嘟的樱唇,气鼓鼓坐在窗前,殷瀛洲不免失笑。
这倔劲……更甚幼时。
前几日议事时几个堂口的堂主随口调侃,弄回来的“压寨夫人”是个貌美无匹的天仙不说,还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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