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肆.蔷薇风细一帘香(新)
子里麻酥酥的,十分舒服,可架不住他整夜蹂躏,她推他打他,反抗无果,还是让他得逞了。
翌日浑似十几辆马车碾了好几个来回,腿软腰酸奶儿疼,腿心也肿了,骨头缝里似乎都透着酸意。
袅袅往昔只见过双亲恩爱,琴瑟和鸣,何曾想到锦帷深处的男女淫事。
一到夜里,袅袅就磨磨蹭蹭地找借口不愿安置,非要等殷瀛洲捉她到跟前,动手剥她的衣裳,才肯解衣就寝。
于和他一个被窝困觉挨肏这件事上,袅袅既怕得要命又隐约期待,只怪她没出息,殷瀛洲还没怎么弄她,单是叼着奶儿吸咬舔吻,玩弄腿心那粒勃挺的小豆,已然让她春水涟涟,呜呜哭泣。
殷瀛洲玩她玩得太狠,害的袅袅看到那张架子床就想逃。
与翘着小屁股受用他的那根东西,被肏弄得喷水相比,晨间他未醒时,光着身子自他口中偷偷解救出湿漉漉的奶儿都没那么羞人了。
此事经多了,原非上刑般可怖,没了刀戳火燎的痛楚,袅袅渐觉出些兴味,偶尔也会顺从笨拙地迎合,更惹得身上的男人癫狂,欢爱过后,疲累困乏之极,两眼一闭倒头就睡,直睡得雷打不醒,不知今夕何夕。
清晨多是殷瀛洲练刀完毕,备好早食,再把个蜷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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