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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叁.脉脉两重心(新)

打磨得油光水滑,在寒酸的柜椅箱凳里鹤立鸡群,格格不入。
    唯有吃和睡无法将就——其人原话如是。
    殷瀛洲多年独自一人过活,嘴又刁得很,浪迹江湖时尚能凑合,但自从在薄刀岭住下,厨艺无师自通,虽不敢比天家御厨,下山开间食肆,也够得上客满盈座的水准。
    他自是舍不得心爱的小妹妹去吃寨中厨子做的那些个饭食,那只能叫猪食。
    山林物产丰饶,时蔬鲜美,且山寨饲养了鸡鸭鹅等禽畜,殷瀛洲吩咐一声,即有手下人宰殺干净奉上。
    每至饭点,袅袅便跟着殷瀛洲在灶间转悠,饶有兴味地看他煎炸烹炒烧煮蒸炖,给他打打下手拿双碗筷盘子,再趁他不注意偷一块肉吃,味道上佳,就是烫得她丝丝冒泪花儿。
    檐下支一方矮桌,并排摆两把胡床,白润透亮的珍珠米饭热气缕缕,一碟清炒春笋,鲜嫩脆爽,一盘红烧排骨,油亮咸香,再一碗鲫鱼豆腐汤,汤汁醇浓,细如牛乳,碧绿葱丝点缀其间,青白二色,浑然脱俗。
    酒必不可少,是靖丰城有名的浮玉春,八十年的陈酿烈酒,几与黄金等价,可殷瀛洲委实小气,只许她尝一口,再多却不准了。
    放眼所至,苍山巍峨,燕雀唧啾,花香盈野,美景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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