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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鼓其镗


    以皇帝如今折中风格,至少一定时间内,不会再步步相逼。
    甚至魏瑕对三兄的纵容就很古怪。他严厉起来谁都能教好,可对三兄的荒废学业和跋扈性情始终不闻不问。
    这就像玩马吊牌,线、索、万、十四种花色。他需要好牌,像被他盯着读书终日不得懈怠的长兄;也需要烂牌,必要时刻打出去以换取喘息空间。
    “难怪他那时就一点不慌。”云弥全回过神了,“三兄出事时他叫我过去,只字未提要我向殿下说情,反而只是试探你待我如何。我只当他是冷血……”
    “于他而言,身为棋子的价值,你三兄如今远远不如你。”李承弈冷酷下了判词,“阿弥,我早说过,你父亲是彻头彻尾臣服于权力。”
    云弥放下手里夹袄,茫然反问:“他是佞臣吗?”
    “不是。”他否定得没有一丝迟疑,“他才能过人,也从不谄媚。”
    “那他是好官吗?”
    “更不是。”他还是不带半分犹豫,“他站在庙堂之上,但全然不在意黎民。”
    “为何就这样复杂。”云弥声音很轻,“他已经拥有很多了。”
    “阿弥是女娘,有时还不明白。权力会改变一个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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