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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鼓其镗

处教养院。之后去陇西临洮一带从军,虽无大的战事,交境处冲突总有。他作战很是英勇,负伤不奇怪。”
    定襄遗孤。云弥手指收紧,“这样。”
    “他得罪过你阿耶。”李承弈直言,“朝廷下诏收押魏愔时,你这个兄长还敢口出狂言。是他踩着你阿兄的脊背,逼他朝着长安方向跪下去。”
    云弥心惊:“那——”
    她早知三兄这事没那么轻易放下,归京后魏瑕明令不许家里人探视,就猜是他又闹了幺蛾子。
    但竟然如此大胆。
    “倘若不是我把蔺觉山编入了东宫十率府,的确很难说会如何。”李承弈解释的语气有些淡,“阿弥,我之前同你讲你三兄不会被流放。如今觉着不对,你父亲根本就不想保他。”
    云弥皱起眉。
    “他不在乎你三兄。”李承弈观察她神色,“魏愔无非是你父亲向我阿耶、向我暂时示弱的工具。他只是想用舍掉一个儿子的方式,保住其他他不想舍的。”
    魏瑕能有今天的地位,绝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辈。谁不知道贵族中男子可贵,他一共也就四个儿子。
    如今连一个已经养成型的将军都不要了,流放到南海辽东他都不管,潜台词自然就是,也该让我松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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