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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有樛木

 被她发现了。李承弈叹一声:“我其实是不知该如何说。她担了贤后美名,也担了太多同阿耶情义甚笃的盛名,可我知道她不快活。所以不想这样说。”
    “为什么呢?”云弥认真掰他的手指,发现比自己的长太多。
    “因为阿耶还有很多女人。”
    她一顿。
    “但我阿娘不能表现出不喜,甚至要不停地强调,自己乐见其成。我知道她并不。”他声音低下去,“她自幼身子就不够康健,生育我也极为艰难,之后就不大侍寝。我阿耶渐渐就去旁的宫室更多。只有心情不虞政事不顺时,才会长久要阿娘陪伴。”
    云弥喉咙滚了滚:“这为何又不去寻旁人了。”
    “只有我阿娘懂他。”李承弈的口吻很怪,说不上的一种疏远,“男子总是将妻和妾分得很清楚。”
    她简直要不能自持,连忙摇了摇头:“这不代表就不够爱重。”
    代表,代表,代表的。只是她不敢这样强烈地否定。
    “我四岁始学诗赋,是阿娘一手启蒙。她喜爱以春晖、飞花、日暮为眼,总能教出数十首……我努力记了,但很多事还是逐渐不大清晰。我进学后就单住了,她又走得太早。”他阖了阖眼睛,“阿弥,你可能不知。我早早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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