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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有樛木

    好在他不会,很快又接上:“至少在我阿耶面前是。”
    “我七岁前都在立政殿住,很少见她有什么喜怒哀乐。”他迭住她手,回忆着说给云弥听,“阿耶不来,她从来不会失落,阿耶来,她就会笑——跟你初识我时,笑得几近一模一样。”
    说到最后一句,斜她一眼。
    就是敷衍又不用心的意思。她小声抗议:“这如何能比?皇后殿下或许是当真性子温柔,而我那时是怕你……”
    “我很吓人?”他果然纳闷,“你姑母敢做这种蠢事,难道要我一上来就同你卿卿我我?这像话吗?”
    “……你又这样说话。”她脸一热,抬手轻轻推他。
    他包住她手心:“那你说是为何吓人。”
    云弥咬一咬下唇,抬起脸看他眼睛,更小声了:“因为……殿下是第一个让我那样疼的郎君。”
    她是鹅蛋脸,虽小但又有些圆圆润润,害羞时是当真娇憨温软,害羞但坚持胆大时,又格外生动荡漾。他沉沉盯着她,懂了何为挑衅:“仗着我今日不会再动你。”
    伸手戳了一下:“阿弥身上很是瘦削,脸颊倒挺饱满。”
    “殿下打岔。”云弥躲了躲,“我分明是想听皇后殿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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