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有深涉
“原本都盖章定论了是地方上的参军事监管不力,门下省也未曾封驳。可今日常朝,一谏议大夫突然又当堂上书,说接到状告,是掌管驻军的宁远将军——也就是你阿兄,长久地同郡守监军沆瀣一气,从中行贪墨之事,兵部发放下去的军饷被他们吃了多半,这才致使兵士在军中闹事!结果你猜怎么着?我阿兄之前不是去冯翊郡办了些事,当时不声不响,也没见他如何,今儿个倒是直接站出来支持那谏议大夫,还交了一册冯翊郡近叁年的军支账本,说是早将那冯翊司军收押,也供出了是和陇西郡趁换防间合谋,钻了兵戈运输的空子……”
“停。”云弥面无表情,“你先告诉我,此事与我何干。”
衡阳古怪瞅她:“檐檐,你是在逗我?那是你胞兄!”
魏家叁郎君魏愔,正是胡氏所出,少时读书就很是不行,在魏瑕安排下进了军营。叁年前以宁远将军的武散衔,外放到陇西历练。
“我记得叁兄在何处任职。”云弥伸手去收被衡阳手肘压得乱飞的石棋子,“我是在问,你如何将这件事等同于殿下不为我考虑。”
“这还用说?他能不知道表兄是你一母同胞的兄长吗?但凡为你考虑一分,也不该这样行事!”衡阳气鼓鼓,“他要是真计较冯翊的事,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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