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有深涉
没有给他失望的时间,她已经低头吻了吻他额头:“殿下不用为我妥协,更不用为我患得患失。因为——”
这下别说呼吸了,他连眨眼都不敢。
“……阿弥已经是殿下的了。”头一回说这种话,云弥还是害羞了,侧脸擦过他耳垂,“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自己走向你,如同今天在衡阳面前。好吗?”
能走多近就走多近。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几乎要开始忐忑,终于听到轻轻一声笑。
“哪怕是哄我,”他说,“肯这么哄,我也原谅你了。”
*
时节到了五月,连苍苔都绿到青葱。
衡阳一边解披风,一边急匆匆往疏影院里走:“檐檐呢?”
“小娘子去瞧胡娘子了。”侍婢不敢拦,连忙快步迎她往里走,“婢这就去叫。”
胡氏住得远,云弥听侍女说公主着急,已经有意加快了脚程,推门进屋时,衡阳还是已经开始转圈。
见她进来,就跺一跺脚,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我就说你傻!他根本不为你考虑!”
云弥一怔,引她在榻边坐下:“这是出了何事。”
“前几日的陇西驻军哗变之事,你听说了没有?”衡阳噼里啪啦一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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