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皎兮
苦。”
李承弈难得愿意解释,尽管简短:“我是储君。”
说完还不忘乜她一眼:“难不成像你一般,稍有疲乏便睡到日上三竿?”
云弥扭过脸去,脸热是挡也挡不住。
他是故意的。她头一回来东宫的第二日,足足睡到了日昳时分。
若是往常,她必定不接这话。但现今看他片刻,却低声为自己辩白:“我平素也并不怠惰。那不怪我。”
她害羞了。
害羞到侧垂下脸——又因为垂下脸,叫这羞涩越发闪烁动人。
李承弈掀起壶盖的手停在半空中,竟有些不知该去向何处——要是随性而来,他此刻就想把人提溜过来欺负。
遇上他这样有耐心又肯讲道理的郎君,也算她走运了。
只是再有耐心——
床帐落下后,接连被她躲了四五六次,李承弈到底恼了,扣住她手背,低声威胁:“怎地?要上房揭瓦?”
“我今日坐了许久的马车。”她却弱弱求他,“实在疲累。”
又软软抱他脖颈,小声道:“明日可好?”
他用力闭了闭目——他是烦她温柔但不真心的模样,但他以为,女娘的温柔,是要有几分实心,才会变得娇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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