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皎兮
早前就听闻太子殿下于女色上颇为冷漠,不仅未曾娶妻,亦从未有过媵妾。平康坊的女娘们酒后也都戏称,今生最不可能的客人,就是东宫那位。
若要云弥给出结论,那就是:对也不对。
他初次时的生涩连她都看穿,又受药物驱使,自己疼得异常,只觉是酷刑。也不会亲吻,像是蛮力撕咬。
可见的确是一张白纸。
但见过三四回后,他已经能在正确的时间,将她的腿弯别在正确的位置,并俯身细细纠缠她的唇舌,并无师自通学会了舐啄梅尖。
她再不能昧着良心,说只是刑罚。
可见后天不足,但胜在天赋异禀。
云弥出神的时间,几乎比那日他盯她还要长。直到听见外间响动,传来问安声,才连忙坐正了。
她能认得他的脚步,判断出今日稍快,就如自己此时的心跳——暗暗揣测他是因想见她才这般疾行时,她的心脏也作出了想要见他的反应。
四目相对一刹那,他却又别开了眼睛。
云弥起身欲行礼,他已径自于软榻的另一方坐下,语气又不大温和:“衡阳说你虚头巴脑,一点不错。”
她只得无奈中止,改而替他斟酪浆:“只是觉着殿下日仄之劳,实在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